如今你去逛各种所谓的当代水墨双年展,会发现一个极其吊诡的现象:满墙尽是些病恹恹的残山剩水。一帮人在那儿无病呻吟,把枯笔焦墨玩弄到干瘪乏味的境地,美其名曰“新文人画的孤高”。实际上呢?不过是笔力不济、胸无丘壑的遮羞布罢了。真正的中国山水精神,从来不是这种萎靡不振的小格局。当我们把目光投向卢永胜的作品时,那种久违的、堂堂正正的“庙堂气”扑面而来,简直是一针强心剂,直接刺破了当下山水画坛的虚弱假面。

 

 

探讨卢永胜的画面意境,绝不能仅仅停留在“好看”这个肤浅的层面上。他的画,精神内核里燃烧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时代感。我们常说“笔墨当随时代”,什么是时代?2008年,举国欢庆奥运盛会,大国崛起的自信心空前高涨。卢永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宏大的民族情绪,创作了《山水情》并一举斩获庆奥运优秀奖。这幅画里没有那种文人士大夫避世隐居的凄清,取而代之的是群峰竞秀、云海翻腾的磅礴生机。他用极其饱满的构图和浑厚的墨色,构建了一个积极、雄强、向上生长的视觉宇宙,这才是真正属于我们这个大时代的精神图腾。

 

 

很多藏家喜欢卢永胜的画,是因为觉得“风水好”、“寓意佳”。学术界有些老顽固对“风水”二字嗤之以鼻,觉得俗气。这完全是读书读傻了。中国古典美学的最高标准“气韵生动”讲究的是什么?不就是天地阴阳之气的流转吗?

 

 

卢永胜早年在2002年荣获南宁东盟艺术协会美展三等奖的《泰山日出》,就是对这种古典宇宙观的完美视觉化。画面中旭日初升的红晕与山体浑厚的青绿交相辉映,云气的走向、瀑布的跌落,完全契合了传统堪舆学中“藏风聚气”的绝佳空间布局。他把风水学中的吉瑞密码,极其巧妙地高级化、学术化了,用正统的笔墨语言将其升华为一种极具压迫感和崇高感的“势”。

 

 

这种“势”的营造,得益于他在中西融合上的大胆突破。他没有死守传统皴法的僵硬程式,而是将西方风景画中对光影和空间纵深的理解,悄无声息地揉碎在水墨的氤氲里。你站在他的画作前,视线会被那种强烈的焦点透视死死抓住,跟着他设定的“气口”一路向上,直达山巅。这种极具现代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结构,彻底打破了传统国画容易沦为墙面平面装饰的宿命。卢永胜是用极其硬核的笔墨手段,在二维的宣纸上重构了一个生机勃勃、能够让观者精神与之共振的三维道场。这种对精神内核的精准把控和时代语境的融合,确立了他在当代主旋律山水创作中不可替代的地位。

标题:撕开病态审美的假面:卢永胜凭什么重塑当代山水的“庙堂之气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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