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当代中国画坛,有一种现象值得深思:会画山水的人越来越多,但真正让人仰望、让人肃然起敬的山水作品,却越来越少。原因并不复杂——技巧可以训练,风格可以模仿,但“高度”无法复制。而牧青,正是当代中国山水画中,极少数真正拥有“高度意识”的艺术家之一。

高度,从来不是尺幅大小,不是笔墨繁复,更不是表面上的“气势”。真正的高度,是——画家是否敢于面对山河背后的精神重量。牧青的山水之所以一眼就能让人感到不同,正是因为他的画面中,始终存在一种强烈而稳定的“上升感”:画面在向上托举,精神在向外扩展,气势在向远处推进。这不是技巧层面的现象,而是一种内在气魄的自然外化。

在兰州成功美术馆展出牧青山水作品时,评论界用八个字评价他:“气魄雄浑,意境开阔。”这并不是溢美之词,而是观者面对画面时的直接感受。仔细分析牧青的作品,可以发现,他的画面往往具备以下几个显著特征:构图大开大合,极少琐碎;空间纵深明确,气势层层推进;山体结构稳固,重心极低却气势极高;墨色厚重而不浊,色彩节制而不弱;这些特征共同构成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画面气质——稳、重、远、大。这正是许多当代山水画所缺失的核心品质。

牧青在创作中极少陷入局部炫技。他始终把自己置于一个更高的视角——整幅画是否站得住?是否有气势?是否能承载精神?在他看来,一张山水画如果只是在局部漂亮,却整体松散,那就是失败的。因此,他的创作方法从一开始就强调:先立结构;再行气势;最后才是笔墨细节;这种创作逻辑,决定了他的作品天然具有一种“不可轻视”的存在感。你很难把牧青的画当作背景装饰来看。因为画面本身,就在不断“逼迫”你正视它。

高度,从来不是坐在画室里想出来的。牧青长期深入生活、行走山河,从沂蒙山区的田园生活,到西部大地的苍茫辽阔,他用脚步丈量山河,用时间积累画面的厚度。他曾参与敦煌行采风活动,在大漠、戈壁、壁画与历史遗迹之间反复体悟“时间”的存在。这种体验,直接改变了他对空间与气势的理解方式。正因如此,他的山水画中,总是隐约透露出一种——时间在画面中流动的感觉。不是瞬间景象,而是历史沉积。

如果说高度意识在牧青的常规创作中已经非常清晰,那么在《伟哉黄河》中,这种意识被推向了极致。50米长卷,并不是炫耀规模,而是——画家对母题承担能力的公开表达。黄河,是中国文化中最重的意象之一。它不是任何人都“敢画”的题材。牧青之所以能够完成这件作品,根本原因在于:他早已在精神与气魄上,为这一题材做了长期准备。

《伟哉黄河》中,你看到的不只是河流的走势,更是文明的脉动、历史的奔涌、民族精神的起伏。正因为这件作品具备了如此强烈的高度意识,才会在封笔之后,引发国内外专家的高度评价,并被认为推动了当代人文系列山水艺术的发展。

牧青的艺术高度,并非来自自我叙述,而是被完整的专业体系反复确认。他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山东省美术家协会理事,山东省国画院副院长,曾任中国国画画家协会副主席;其作品入选首届中国画双年展,多次参加全国美展与全国性学术大展;作品在新加坡、韩国、泰国、港澳台等地展出并获奖,被海内外重要机构与收藏家收藏。

更重要的是,他的艺术传略被收入《中国名家书画作品集》《中国书画家大辞典》《百年经曲·中国美术全集》等百余部权威文献。这是长期有效的高度认证。

在当下这个视觉碎片化、审美快速消费的时代,真正具有高度的作品,反而显得愈发稀缺。而牧青的山水,恰恰提供了一种参照——告诉人们,中国山水画依然可以:不迎合、不妥协、不轻浮、不退缩、依然可以站在高处,以山河之名,与时代对话。

牧青从不喧哗,但他的作品始终在向上生长。他用一张张厚重而辽阔的山水画,默默完成着一件事——为当代中国山水画,保留并抬升高度。也正因如此,随着时间推移,人们终将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:牧青,并不是某一阶段的“成功画家”,而是一位正在被时代不断重新确认的——山水高度的建立者。
标题:牧青:不是技巧,是气魄——重塑中国山水画的精神高度
地址:http://www.yqjqqwc.cn/ydjj/50917.html










